她咬著唇，聲音細細的：「可是……你不是說，今天會讓我任性一點嗎？」

她的指尖還停在他胸前那個用奶油描出的心形上，方才的主動彷彿反噬回來，臉頰燙得發熱，連呼吸都亂了些。

夏以晝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靜靜看著她。

他伸手，自她肩上緩緩滑下，指尖觸過細細的綁帶，輕輕一拉。

「是啊……所以我才在等妳開口，」他語氣低啞，像逗弄，又像早就等不及的溺愛。「妳說要當哥哥的禮物，那現在——我要拆了。」

細肩帶滑落，她輕顫了一下，像被風擦過。

夏以晝的手動作很慢，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，指節掠過鎖骨，細心解開那一道道綁結。

他看著布料緩緩從她身上滑下，露出細白肌膚與隨呼吸起伏的輪廓。小鄭閉上眼，連睫毛都輕顫。

她想遮，卻又不肯後退——那份毫無保留的順從讓他心頭一緊。

「臉紅了，」他低聲貼近，鼻尖輕碰她額角，「妳知道現在的妳有多誘人嗎？」

她小聲「嗯」了一聲，像想辯解，又像害羞得不知該怎麼回答。手指悄悄攀上他胸前，指尖收緊。

夏以晝低頭，親吻她耳垂，氣息溫熱。

「那這份禮物，哥哥就收下了。」

他說完，捧起她的臉吻了下去，唇舌交疊，像從方才的玩鬧正式走進另一場靜默的儀式。

奶油香味還在空氣中漂浮，像是她親手揉進他心裡的味道。

——而她，是他今年生日裡，最不願與任何人分享的甜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