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糕的奶油還在打發機中緩緩旋轉,甜膩的香氣瀰漫在空氣裡,混著一點香草與奶味,溫柔又撩人。午後陽光斜斜灑進窗,落在客廳的地板上,時間像是靜止了一瞬。

小鄭悄悄走出廚房,腳步輕得幾乎無聲。她穿著那件特地為今天挑選的黑色綁帶洋裝——剪裁貼身,布料柔軟,線條被巧妙地藏進綁結與皺摺中,如同一件未拆封的禮物,尚未打開便已足夠誘惑。

白色兔耳髮卡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。她對著鏡子偷偷比了個鬼臉,小聲吸氣,嘴角卻藏不住笑意。

夏以晝剛踏進家門,一句「哥——」才剛起頭,腰側便被突如其來的力道頂了一下,他整個人被她推向餐桌,微仰著身半壓在邊緣。

「生日快樂~」她彎著眼笑,聲音軟甜得像糖,尾音還故意上挑,像灑了小火星。

他被她推得後仰,桌面發出細微聲響。他看著她,還未開口,眼神便先軟了一層。

那是他專屬的「她又要鬧什麼」的神情,寵溺裡卻藏著明顯被撩動的痕跡。

「這麼突然,想幹嘛?」他語氣平穩,聲線卻低了些,像被她身上的甜味拉進心口。

「哥哥不是說……今天想吃蛋糕嗎?」小鄭單膝跪上餐桌邊,撐在他胸前,主動拉近距離,連呼吸都貼得近了。

她伸手,指尖沾了點奶油,輕輕抹在他唇角。那觸感冰涼又黏甜,像真的在為他「裝飾」。接著,她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描過,動作緩慢而輕巧。

「但蛋糕還沒好嘛……哥哥要不要先當一下試吃品?」她笑得天真,語氣卻帶著一點壞壞的挑釁,眼睛彎起時,像是撒嬌又像調皮。

夏以晝沒有動,也沒有拒絕。他那高大的身體仰靠在餐桌邊,任由她在他身上胡鬧。

她又沾了些奶油,畫進他半敞的襯衫縫隙裡,指尖磨過肌膚。每一下都像故意試探,又像藏不住的心思。

「你現在……真的看起來好可口喔。」她小聲說著,自己先紅了耳尖。

聽到這句,夏以晝終於伸手扣住她的腰,像是提醒,又像克制到了極限。

「小鄭……妳知道妳在做什麼嗎?」

她咬了咬唇點頭,眼神仍不退,像心虛,卻更像在撒嬌地尋求允許。

他盯著她幾秒,終於輕笑,語氣像認命的寵溺:「那就裝飾吧。」

小鄭眼睛一亮,整個人像得到特赦,繼續惡作劇般地動起手——奶油在她指間融化,畫過他胸口的肌膚,又在他腹肌上描出一個歪歪扭扭的心形。

「太可愛了……哥哥,你變成甜點了耶。」她笑得開心,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。